台湾归来的旅程有点神伤

这几年,每当看到微博微信上有一些敏感的帖子,总会在底下看到“楼主走好”、“楼主不想活了”诸如此类的评论。

一副自以为讽刺幽默的口吻,透露着幸灾乐祸的小聪明。有时留言的人还是朋友和同学,越发恶心。这种人背后默许着罪行,面上又用威胁的语气宣扬着白色恐怖的气氛,简直就是罪恶的帮凶。

这种做法一点都不好笑之余,恶劣的影响还很大。这些人如果在那个动荡年代,绝对就是人后互相举报,看见他人被整了自己还很高兴的那类。

今天是2月28日,原本没有什么特殊。但上周我们去了台北玩,碰巧路过二二八公园,进去转了一圈,才了解到台湾曾经的二二八事件。

公园里有一个纪念馆,门口有贴着受害人照片的悼念墙,旁边有两本制作的大大的资料册,供游人翻阅,上面记载了二二八事件的前因后果。我去的时候旁边刚好有一位高中女生,在仔细的看。

由于时间关系,我自己并没有详细阅读这些资料;而事前我对这个事件也没有任何了解。只是恰巧在这个时间点,来到这样一个地点,算是一种缘分而已。于是我在今天就很自然想把当天拍的照片贴出来。

当在微信里发出来的时候,就收到文章开头提到的那种回复。其实发帖之前自己也想过敏感性,客观撇开说,是别人国民党的事呀,和大陆这边有什么关系呢?当然话说回来,自己也知道:那之前韩国的《出租司机》不也不让说么,在这片土地的这个领域,哪有什么道理逻辑可讲。

真的是越发讨厌当下人的这种状态,当你并没有带什么特定目的,只是自然想说一些你近期想说的话时,你开始习惯性的自我审查,自我阉割。这种“不可”并不是有人清晰告诉你的,而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锁链。

说得难听点,就是奴性十足吧。我们自己从痛恨墙,到也变成了墙的一部分。

对音乐电台的一些思考

先点击打开视频听首歌,可缓解阅读本文的枯燥感。

很多人留意到我们是听了晓禾依树电台开始的,欣慰的说,大部分对电台的反馈都还挺好的。但后来我们不做了,一个是没时间,另外一个是找不到定位。

阿北曾经为电台题词

过去出于喜爱就开始做音乐分享,没意识到一些问题,后面了解的事情多了后,发现“音乐推荐”这个事,还带着一点心虚。当下的共识是,未经授权拿别人的歌在自己节目里放,是侵权行为。

比如以前我们上的苹果ITunes平台,就明确不允许这类节目上架。而国内的一些音频平台,似乎处于灰色地带。但由于我们脸皮薄,也不希望哪天有人过来指责我们,搞得心情不好,所以开始对这种做法产生犹豫。

而且小圈子做也就罢了,一旦听节目的人多了,或者像如今打赏功能的加入,牵涉的利益关系就很难扯清楚了。

现在看回文化界三大块:书、影、音。围绕前两者的都有大量做的不错的自媒体,不管是内容上,还是数据上。比如有毒舌电影这类超级大号,商业化上也不成问题。

而音乐、乐评似乎看起来就尴尬了。业内有能力的乐评人,当然是去参加这几年如火如荼的音乐娱乐节目了。但普通的音乐爱好者、乐评人,少有能通过自媒体获得盈利和名声。

我本身有关注几个音乐类、摇滚类的公号,从他们某些 10W+ 的文章也能看出有一定的粉丝基础。但我觉得有不少尴尬的地方是:

首先音乐类公号推荐音乐的方式,大多还是要通过讲述背后的故事来实现。这点跟电视上选秀节目还挺像的。简单来说,一首歌如果背后没有一个感人的故事或者创作历程,就会显得平庸不少。

评论书、电影,讲故事就很顺其自然,毕竟作品本身往往就蕴含故事。懂行的讨论导演手法风格,不懂行的人也能讨论故事情节。而音乐本身并不蕴含一个很具体的故事。无视觉画面之余,又因鉴赏能力、口味取向的不同而效果差别巨大。

另外电影既可以通过大量截屏 + 文字来重组一遍作品。还可以像谷阿莫这种知名博主一样,通过剪辑制作视频进行传播(这种行为不知是否有侵权嫌疑)。而音乐就很难做这种解构和重混。

再者一首5分钟的音乐,你写一篇3分钟的评论也显得怪怪的。有这时间都可以把作品给放一遍了,是好是坏当下即有感受,何必听你吹。你看那些介绍电影短片的,也不需要长篇评论,读者想要的是观看链接。

所以做大众化的音乐鉴赏,似乎都会以很绕的方式切入。比如谈论创作背景如何艰辛,谈论歌词文本;还有娱乐节目里将音乐竞技化,比如飚高音,把抽象的东西指标化,方便议论和比较。

黄明志《飙高音》

当然还可以转载MV (我还不是很清楚擅自转MV为什么不算侵权,转mp3就侵权),MV本身类似小电影,会产生具象的话题。还可以做所谓牛人翻唱,豆瓣还真有些音乐人是这样出名的。这样翻唱传播为什么又不侵权呢?(求懂行人指点)

总的来说,在电影爱好者围绕着产业都能赚到钱的年代;音乐爱好者还大多不知道可以和音乐从业者如何共同繁荣。音乐,这个消费得最多的文化产品,还真和大多数人使用它的场景很贴切,只是一种背景陪伴。

文章一开始的音乐来自 Linda Perhacs 今年的新专辑。这首动听的歌反映了文中说的尴尬:Linda Perhacs 28岁出第一张专辑,没什么反响,今年她70岁了。按主流逻辑,这隐姓埋名的几十年,想必有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吧?

但google后发现她一生都很平淡,却又很美好。

对不起,爸妈拿800W去环游世界了,学区房先不买了

上周有篇文章很火,叫《对不起,爸爸妈妈给不了你800W的学区房》。不管你看没看过,我们来重温一下它的套路,文章一开始写道:

对不起,你咿呀学语蹒跚学步之时,妈妈爸爸没有带你去3w的早教班。对不起,你适龄踏入幼儿园之时,妈妈爸爸没有送你去8w的双语。对不起,当你即将入学之时,妈妈爸爸依然无法给你800w的学区房。但是我们愿意辞去工作,带你一起去“环游世界”!

What? 无法置换800w的学区房,但是可以夫妻一起辞职,环游世界?我想不起我身边有没有住在800w学区房的朋友,但以现在的市价,住在四五百万的房子里的朋友是有不少的,但大半也是贷款没还完。而且到了这种位置,也没几个敢随便两人辞职去环游世界的。

随后文章的重点就来了,一句话概括就是环游世界各国的旅游照。荷兰,德国,比利时……然后到美洲,美国,墨西哥,古巴…又到以色列,波兰… 每张照片里都有他们的孩子并附上了寄语。

看完这些漂亮的照片,你就会骂娘了:这哪是“对不起,爸妈给不了你幸福”的忏悔信,分明就是“孩子为我骄傲吧,爸妈这次肯定刷爆朋友圈”的炫耀帖。你刷爆自己的朋友圈还不满足,还要发布出来刷大家的朋友圈?

这个时代煤老板的品味已过时,赤裸裸炫富已经很low,人们慢慢转向炫人生经历,炫见识见闻。怎么体现一个人的见识,见闻呢?

靠看书?这些年国人看书的数量也没变多啊;看电影?大多数人也就是看国内影院上映的,今年最火的是战狼2吧。翻来覆去地想,旅游是最好的方法。

首先旅游可以用钱购买,只要有钱,说走就走。而且旅游大多是玩,放松,比看书看电影等费时费脑的活动轻松多了。只听说抱怨没钱没时间的,没听说几个人是讨厌旅游的。

再者旅游显摆也是非常容易。你不见很多去了一次西藏回来的人,就内心被洗涤一干二净了。显摆旅行见闻不用写深刻的文字,只要拍美照就可以发朋友圈。甚至拍照拍不好都没关系,尽量往远的走,往冷门的地方走,去那些一般人去不到的地方,在那里拍照片,没钱的人绝不敢轻视你。

至此,大家都会倒了这碗假鸡汤:“你们这对父母,炫富就炫富,晒朋友圈就晒朋友圈吧,编什么对不起孩子那么矫情呢” ,谁信啊?

我跟很多正常人一样不会被忽悠,不过理由是我觉得“并不存在这么一对矫情的夫妻”,这事很有可能只是一个运营团队的作品,换言之是杜撰出来的。不管多少赞的骂的,赚阅读数,赚粉才是他们主要目的。

我非常厌恶背后策划这些事的人,在我心里,他们和当年判南京撞老人案的法官是一样的。他们毁掉了一些这个时代难得的一些美好,让它们与主流大众割裂。正如前几年高晓松的一句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”,现在大众对待它的态度多半是嘲笑,而不是反省。

关于学区房的故事,不如看这个:

这个社会,大部分逻辑都只是一个问句

2017年10月13日上午,青年导演、作家胡迁自缢身亡。

胡迁,本名胡波。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,他的中篇小说《大裂》获得台湾第六届华文世界电影小说奖首奖。2017年出版了第一本长篇小说《牛蛙》,并执导自己第一部电影《大象席地而坐》。

和大多数人一样,胡迁的名字对我来说很陌生。好奇心作祟,驱使我去看了看这位自缢青年背后的状态。幸运的,我找到了一些真实且打动我的东西。鉴于大多数人不会去关注一个停更的微博,我想把它们贴出来。

毕业后,我知道跟他人争论任何问题都是无效的,互相只能靠话语权来使对方屈服。 ​​​​

每次有什么活动,最烦听到“人脉”“资源”这两个词。《小城之春》后半个多世纪以来此国电影也没什么真正艺术水准上的长进,人脉和资源通到南极上又有什么用?二十年后猜火车都2了,这里还是“方言,乡村,熊孩子”三大宝。其实这些活动的酒局上不只能多认识人,还能吃屎呢。 ​​​​

有一次在三里屯遇到个火山女主播搭讪,她说帅哥你是做什么的,我说纯文学,她说什么文学,我说文学,她说网络文学?我说不是。她说那你一个月得赚十万吧,我说没有,她说五万总有吧,我说不可能,她说两万呢?我说看收成。她说这会儿他们给我刷了几个火山,一个三千快。我说你厉害。

这一年,出了两本书,拍了一部艺术片,新写了一本,总共拿了两万的版权稿费,电影一分钱没有,女朋友也跑了,隔了好几个月写封信过去人回“恶心不恶心”。今天蚂蚁微贷都还不上,还不上就借不出。关键是周围人还都觉得你运气特好,CTMD。

最近一直在跟一个朋友喝酒,喝了一个月,他教我呲妞,费老劲了也没用,某个关键时刻从面前横穿一辆超跑,他说:“开这个就分分钟的事儿了”。真给力,毕业那年,去接那个狗逼恐怖片拍,现在我也改装个排气筒横穿马路了。之后的几年还得攒钱,把自己第一部电影版权买回来,两辆超跑钱,以拍艺术片的收入来看,不去贩毒很难做到。

当那些人拍着网剧写着商业片剧本胡吃海喝换车旅游的时候,走过来说你运气真好啊真羡慕啊,我真想取出我珍藏的凿子和斧子。

一个多月前看徐浩峰更新的博客,我盯着那句“一念之愚,千里之哀”愣了半小时。不是因为那会儿“千里之哀”了,是意识到这句话时,一切都已不可改变,早些年即便知道这个道理,也不会信,现在哀也没鸡毛用。三月份在剧组时就听说了好几个自杀的,当时还没觉得什么,等我自己的电影在半年后没了才发现,都他妈完了。

胡迁也曾尝试过主流的方法希望改善收入:“2015年,我在股市5120点那天满怀期待地入市,至今全仓,但仓已经快没了。”这忽然跟我的经历联系到了一起。那天我叫的uber回家,uber司机和我说:这辆车就是这几个月的股票赚回来的,5000点绝对没到头,你也应该尽快入市。这两件事就像是硬币的两面,而现实中人们选择性的只鼓吹一面。

网上还有一篇他的简单访谈:

问:有人说你的作品会让人感到丧气、绝望的负面情绪很多,你对此怎么看?

胡迁:那你去问问他,每天醒来,临睡前,或者上班时去饮水机接水的时候,只要他有一瞬间反思过自己,就知道每天都在美化自身的生活。朋友圈发点东西在自己身上贴标签,或者手机里攒了几百张照片等着什么时候给人看。我不是说这样不好,而是真正可贵的事物,是在世界的夹缝中,而不是悲观在世界的夹缝中。认识到这一点,也许会对整个生命的秩序有由衷的感动。

问:你心中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?

胡迁:现在我二十八岁了,十几岁时还奢望理想的生活状态,现在不这么看待这个问题了。压根不存在理想的生活状态,就是你要选择具有哪种缺憾的生活。

问:这本书中,有很多故事都给人很真实的感觉,有哪些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吗,或者你真的经历过?

胡迁:每个故事会有一个源发点是真实的,故事发展的情感逻辑是真实的,所有的细节是真实的。你可以把它们看作真实的故事,我觉得会发生,而现实中发生的事情比我写的更有力量。你得使尽浑身解数才能扯开点什么,才能看到一丝自认为的美好之物,但之后,只要你懈怠了,灰暗会重新堆积。《大裂》里面写的不是青春,是中国大部分大学生,或者叫专科生。人们总是讨论白领群体、底层、既得利益者、创业者等等人群,这些标签下的人在若干年前还是青年时,人们又都统一美化成青春,这是一个错误的定义。赖在宿舍每天打游戏,无所适从,不明所以地谈恋爱,这个中国庞大的青年群体,不叫青春,这里面有很复杂的东西,复杂得跟加缪的《局外人》一样。

看完这些,整天饱受现代媒体浸淫的我们,心里会冒出一些词: “理想主义” “抑郁症” “看不开”。经历了那么多自杀事件,人们依然要么是无礼指责“想不开”,要么是浪漫化地想象。理想主义者在当下这个操蛋的社会生存,需要更多的忍耐,妥协和技巧。指责或评判每个自杀谢世的人,都是挺轻薄不道德的,我们并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怎样的黑暗。

最后用一句胡迁的话结束,这是他点评自己访谈稿时说的:“这篇访谈少了最后一句,我逼逼这么多就是为了说这句话——生活中,大部分逻辑都只是一个问句:‘你这么做就是为了多捞点什么吗?’。”

归来

琳达·泼哈 Linda Perhacs 自小就生长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,1960年代中随丈夫搬家到Topanga峡谷,在那里做一名牙防保健师。不经意的某一天,格莱美和艾美奖的双料得奖人、作曲家莱昂纳多·罗森曼成为了她的病人,在几次上门治疗后,他们成为了不错的朋友。聊天时罗森曼问泼哈,平时都爱干些什么?

她说:写歌唱歌。罗森曼完全没想到一名牙医的兴趣会是创作,于是让她唱来听听,结果大为震撼。他立刻安排泼哈到当地一家唱片公司录音,随后又亲自担任制作人为泼哈录制了第一张专辑《平行四边形》。这是1970年,泼哈28岁。

遗憾的是第一张专辑出版后,并没有造成太大反响。于是泼哈回到了自己的牙防所继续工作,罗森曼也回到了好莱坞。一切又跟往常一样了。

故事一下到了几十年后,以迷幻音乐为特色的独立品牌 The Wild Places 的负责人,偶然听到了《平行四边形》这张传说中的专辑,激动的他下决心一定要再版,于是踏上了类似“寻找小糖人”一般的路途。当他找到了泼哈时惊讶的发现,她这么多年依旧在Topanga峡谷的那条大街上,继续自己牙防保健师的工作。并且她还在创作!一切都跟传说中一样。

接下来的故事,仿佛老年版的灰姑娘。泼哈与大牌的音乐人有了合作,签约了唱片厂牌,举办了自己的现场。也发布了自己的第二张专辑《万物之灵》。这时是2014年的春天,与第一次出专辑的时间相距44年,泼哈已经71岁。

今年泼哈出版了自己第三张专辑《I’m A Harmony》。其中我最喜欢的一首《One Full Circle Around The Sun》,也就是开头视频里的背景音乐。你能想象是来自70多岁的老人吗?

吐东西真好玩

妈妈给我吃蓝莓,我吃了一口有点酸,就吐了出来,看见完整的一颗蓝莓从我嘴里吐了出来,真好玩呐。我于是一发不可收拾,吃一颗吐一颗,从碗里拿起来,放进嘴里,吐到围兜里,再从围兜里一粒一粒捡起来放嘴里,吐到碗里,如此循环往复,乐此不疲。

我的第二次游泳

如果不算刚出生在医院里那几天游的泳,这是我第二次游泳,一开始还是很害怕,从脚接触到水就开始哭,后来阿姨和妈妈给我很多玩具,我才慢慢适应了,就在水里飘着,很悠闲。游泳结束后的波波池才是我的最爱。

这款占用了我最多时间的手机游戏

最近准备戒玩一款游戏,因为它最近占用了我很多的时间。它并不是一款什么网游,只是一个iPhone的独立塔防小游戏。为了不让它陪伴我的这些时光被遗忘,我决定记录一下这款名叫 坚守阵地 的游戏,英文叫 Fieldrunne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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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名扑街小人

这款游戏的开发团队是 Subatomic Studios。  这个位于剑桥的小游戏工作室,当年不满意手机上大部分游戏体验,于是立志要给手机用户带来,类似主流游戏平台的高质量的游戏体验。坚守阵地 这款塔防游戏2008年就登上app store,赢得大量粉丝,还被时代杂志评为2008年的十大游戏。其后2012年,他们推出了 坚守阵地2 ,从画面上,武器种类,敌人种类等都做了大量提升。这些官话就不多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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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UI非常精致让人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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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人扑街的场景,程序运行性能还是很良好

这款塔防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空白地图,无限模式。在此之前玩过的许多塔防游戏,敌人行走的路线都是固定好的,不会变化。而Fieldrunners里的敌人在地图里是会计算最优路线的,并且一堆敌人在往前冲的时候,如果后面的敌人发现前面太挤了,还会自己变更路线。这在当时手机塔防游戏里可谓独一无二。

最经典的还是它的空白地图模式,整个地图没有任何阻挡,需要你放置武器去规划路线,只要不死可以无限玩下去。这个可玩性就很强了,有许多的可能性可以想象。我自己只能最多撑到300多轮,后来实在没辙了,上网看了一下国外网友的视频,看到了几种能撑到1800多轮的方案。然而最终因为时间原因,也就懒得去试了,真要坚持到1800多轮,估计得玩上大半天。这对于一个手机小游戏来说实在难得。之前的纪念碑谷这样的经典游戏,当我玩完也不会想再碰。而Fieldrunners却可以让人有空时总想再试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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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最好成绩,实在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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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们的好成绩

然而这么优秀的游戏,及其制作团队。后来竟然再也没有更新和新的作品了。不知道这个团队的人还在不在,或者已经解散了。在手机网游那么火的年代,这种独立小游戏,的确很难生存。许多人愿意在网游上充值上百,上千。却都不愿意去购买一个正版游戏。Fieldrunners是我买过最贵的手机app了,当时好像是花了50元人民币。从它陪伴我的时间上看,是值得的,付款时内心的想法是:希望开发团队的成员能受到一点鼓励,激发他们以后再做点什么。

FieldRunners 2 下载地址:
https://itunes.apple.com/us/app/fieldrunners-2/id527358348?mt=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