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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站台,只有一个女孩站在路灯下,这么晚了,还会有车么,也许是等夜班车吧,11点30到早上5点的那种,没记错的话,夜班车很少,往往错过一辆就要等上半个小时。 路灯有些脆弱地闪了闪,发出滋滋的声音,女孩抬起头担心地看了一眼。微黄的灯光像一缕微弱的夕阳,勾勒出一张小巧的脸,睫毛细而柔软地微微翘着,鼻子不高,撅着小嘴,像是在嗔怪头顶的路灯。零星路过几辆出租,在她面前减慢了速度,还按了几下喇叭,可她完全不为所动,只是站着,望着来车的方向。也许她住得太远,不够钱打车,也许只是害怕一个人半夜打车。 起风了,路边的树哗啦啦响着,灯光被树影扯乱,忽明忽暗,在女孩身前身后摇曳。她穿了一袭束腰的浅色连衣裙,裙摆在风里来回摆动。 身后的路上,远处有几个人吹着口哨,大声说笑着朝这边走来。女孩往站台中央,路灯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,然后又挪了挪,远离了路灯,整个人陷在黑暗里,背后是站台的大广告牌,从后面的路上看过去,不注意的话,还真看不出站台上有人。 是几个喝醉的男人,搂在一起,一路骂着,笑着,走到站台背后。一个说“操,我憋不住了。”接着跳上站台背后的花坛,隐匿在树丛中。另外几个一边笑着,一边骂道“操,你他妈快点”,也停下了。站台的大广告牌上女明星的红唇被人贴了办证小广告,其中一个喝醉的男人指着女明星的红唇狂笑一阵,然后说:“操,我他妈最烦这婊子。”又是一阵狂笑,然后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晃晃悠悠往前走。花坛里的那人跳下来回到路上,一见那几个已经走到前面,低声骂着,追了上去。 女孩朝他们走远的方向看了看,转过头,重新回到路灯下。一辆公车在前一个红灯处停了下来,女孩从包里摸出公交卡,走下站台。 周日一口气逛了三个书店,王府井外文书店,王府井图书大厦,和西单图书大厦。 好久没有这样逛书店了,当然还是走马观花,上一次坐在书店里看一个下午的书,得追溯到一年半前在五道口的光合作用了。 除了外文书店,另外两座图书大厦都是人满为患。谁说中国人不爱读书的,你看这些书店里一楼二楼三楼总是挤满了人,一楼最挤的通常是成功学辅导书,二楼三楼是外语学习书和教辅类图书。看那些坐在二三楼地上看花花绿绿课外辅导书的孩子,想像他们长大后会转移到一楼继续扎堆看职场手册或者成功教程,活到老学到老。 前几天王三表在博客上写美术馆那儿的三联书店人少了,书也少了,不对呀,这俩偌大的图书大厦怎么还这么多人呢。相比之下,外文书店基本没人,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老外,在底楼一侧看英文名字的中文翻译小卡片,呵呵傻笑。 三楼还是四楼有不少外语原版儿童书,也是一个人都没有。当然价格太贵是一个重要因素,另一个原因,大概中国家长们会觉得这些书太简单,没什么营养,全是画儿,没几个字,也跟中国孩子们的课程没什么关系。不过这些书真是好看哪,我们俩都逗留了好久,还找了半天立体书。 英文原版书对面是日文原版书,进门摆着原版的1Q84,小小的,我还从来不知道日文原版书大多都是这种小小的32开,一看就是方便挤地铁的上班族放在包包里的。现在想来,真是后悔大学二外选了法语,应该选日语的。想当初大学投票日语也就差了那么一两票落选,我当初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选了法语,结果现在法语也差不多忘光了,日语还仍然停留在会说几个单词的层面。现在阴差阳错入了设计的行当,才突然发现应该多学学日本的东西,要是会日语会方便很多。 两个人逛到晚上,结果一本书都没买,倒是买了一堆CD,也算没白逛。 一到夏天,就会有种植的欲望。大概一年之中,夏天是最厌倦城市生活的,总想着跟大自然更近一点,跟绿色更近一点。前几天看香港电台的铿锵集,里边走访了一些放弃掉城市生活的香港人,在香港郊外过每日种田的村野生活,突然就很想放下现在的一切,去农村,承包下一小片田地,种自己喜欢的蔬菜水果,自给自足。
长草小人买回第二天
长势很快
刚刚修剪完头发,还是有点乱
从左到右:心形草,晴思草,岩石草
窗户向北,小草艰难地寻找阳光
心形草长大是会开花的,只可惜这段时间天气太闷热,花还没开,草就快蔫了
全是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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